再也不想社交了

绑画@AkaD/税税

  想起官方的一个设定,就是关于抽烟的问题。

  larry抽烟,可sal不喜欢。于是larry和sal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避免着让自己身上沾有烟味,这样他们拥抱的时候sal就绝不会嗅到那股呛人的尼古丁的味道。

  larry总是在为sal着想,总是。

“  福伦特,我知道你爱我。可是那还不够,我希望你之后不会再踏出这个房间;更不会再离开这栋房子,永远留在我床边。我手头还有一些祖上遗留下来的家产,那足够我们熬上一阵子……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这样做,可是福伦特,我也爱你,我的爱比你的那份要深重得多。我很贪心,福伦特。我总是在追求离你身边最近的那个位置。你是把我看的很重,福尔*,可我想做你的唯一。  ”

*福伦特的爱称

公平竞争

Travis⇒S⇔L,注意避雷⚡⚡
我是极度ooc选手,没了。

  travis给larry坦白了自己喜欢sal。

  “你也喜欢他是不是,我看得出来”

  travis和larry就这么站在走廊尽头,头顶的电灯因年久失修早就不再发光,他们站的那一段空间比起其他地方来都要昏暗许多。

  “你又在说什么屁话――”

  “上次跟sal站在一起的时候,你耳朵红了。别想蒙我。”

  travis不给larry任何反驳的机会。

  larry不说话了,手还是插在裤袋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travis就当他在默认。

 ...

关于我和我的回忆(未完)

  电流流过sal身体的时候,他还在想事情。那些电磁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迫使他回忆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从新泽西开始,他在短短18分钟内又将自己仅仅只有30年出头的一生重新活了一遍。大多数记忆闪得很快,当然了,这毕竟只是走马灯。

  童年的记忆让sal很不舒服。他看见了那只狗,那场事故,牙齿,自己和妈妈混合在一起的血。黑暗了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小sal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是疼痛难忍,然后是自己满脸的绷带,当然――还有医生手里的那只毁了自己一生的面具。他不愿再看。

  于是记忆飞快跳跃到了爸爸和他搬到公寓的新家那会儿。爸爸说他们将在这里开启新生活,而自己的...

20190103

  忙里偷闲来写写自己的日记流水账。

  今天借了班上一位女友的日记本来看(我们经常交互着分享感受,没什么不妥),她有一篇写“看关于女厕所里某一个隔间上的涂鸦有感”。大体是讲,我们女厕的隔间里经常有人在蹲坑的时候用水性笔在门壁上涂写情爱句子,我们其实都看烦了,无非就是你爱我我爱他,爱来爱去地没个结果。但那天她去上厕所却偶然瞟到了一句黑色水性笔的俏皮话:你们看破红尘了吗?她分享说:“那些让我觉得调皮可爱的话总是那么充满攻击性”,年轻狂妄得一如我永恒的爱人物子童。

  你可以的,女孩儿!很高兴你注意到了那些小得不能再小的生活细节;有些时候写东西就得这样:一个趣事,一截思想...

蛇与狮子(修细节)

  sally从来没有在圣诞节假期的时候乘九又四分之三列火车回家过,四人组里只有他和larry是假期留校的人。

  可这个圣诞节larry很少在走廊或是礼堂里看到sally,他想他爱冬眠的幼狮一定是窝在温暖的宿舍里不想出来了,于是他前往图书馆的脚步打了个转――走向格兰芬多的塔楼。

  “圣诞快乐,胖夫人”larry笑着和守住通道的画像打了个招呼,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亲和一点总让人感觉要舒服的多。“噢,是你,”胖夫人看到他,呼呼地笑出了声:“圣诞快乐,孩子,你是来找sal?我本来可以直接放行你……不过还是对对暗号吧” “当然,夫人,‘苹果糖’!”画像欣然地移动到一边,露出...

宇宙相遇问题(好久不见永吟了,你还好吗)

  你的店里卖些什么呢?

  地球甜品和一些免费芝士酱。

  芝士酱?永吟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笑了。

  怎么非得卖芝士酱呢,你跟着我一起环游宇宙卖衬衫怎么样?肯定比这里自由得多!

  不行。我认真斟酌了好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我离不开月亮,害怕最后会在茫茫宇宙间迷失方向。

  我还是没你勇敢啊。我叹气。

  迷路又如何呢,我把你带回来呗。永吟不怪我,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

  跟我在一起,你迷失不了的。怎么样?

  那……那我们走吧。我笑了。

20181229

  元旦晚会前难得哭了一次,是我为数不多、在学校里流泪的奇妙经历。

  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把这两个月所有的不开心和难过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哭得很伤心,泪水流得满地都是。

  我本来想一个人默默地哭会儿,当啥事儿都没发生。但一回到教室就遇上了我的室长(很霸气也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她看我鼻子有点红红的就来问我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和她谈谈云云。我难受时心特别软,一被注意到就忍不住,鼻腔酸得挤出水来,我说那你出来陪我下。她本来在收拾东西,一听到这话马上就把书放下了,抱住我就往小教室冲,那时没人在小教室。

   ...

月球合金

  法斯法,你怎么哭了呢?

  法斯.法菲莱特来到距离地球有千百亿光年远的月球上后,第一次梦见南极石。安特库苏醒于漫长春天的草丛里,伸手轻抚着一旁柔软的枝叶。

  嗳,你干嘛不过来?南极石低声轻唤着他的名字,连细微的呼吸声都是那么富有朝气的:法斯法,过来吧,就当是陪我聊聊天了。

  磷叶石百年来未曾梦到过这幅景象,他以为他对安特库的记忆长久以来滞留在对方支离破碎的一刹那,奇异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从此以后不敢再考虑其他。

  那这又是谁的记忆?是法斯还是救世主?我得到过什么吗?我在失去些什么呢?潜藏在磷叶石体内的那些合金们不...

  菲尔兹德特与欧瑞依向来都是水火不容。春天他们巡逻在北边的草地上,万古不落的太阳把玫瑰石英映得闪闪发光,反射过来的粉红光线刺痛了萤石的眼睛。欧瑞依恨透了这块无理又自大的宝石,无奈被分在同一组,她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发泄,只能用黑色小高跟狠狠跺着脚下细嫩的草叶。

  菲尔兹德特就在这时候偷笑,玫瑰石英本不屑任何先古生物的遗迹,他能毫不留情地踩碎每一个接受过六次流星拜访的星球,因此踏在草地上时总高昂着头,于是那头粉色的短发也能跟着他不断闪耀,直至再次刺痛欧瑞依偷看的眼。

菲尔兹德特:我家玫瑰石英

欧瑞依:姬友家的萤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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