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逃到外太空去吧

冬日逝世

传个几星期以前的小段子,oc

*背景: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

*关键词:百合、童工、日记。

*小女孩①号:安妮     8岁

   小女孩②号:克洛伊   9岁

  [1934年x月xx日]

     她病得越来越重,晚上我经常听见她压抑的咳嗽声。

  午夜十二点左右,墙边总算是传来了她的敲击声,我连忙爬到那里为她移开了用来遮掩的洞口烂床板(那是我住进这儿的第一个晚上发现的、类似于狗洞一样的东西,这个房间在我入住之前大概是个养狗的狗屋...

  我那来自斯莱特林的友人是未来一名聪明绝顶的诗人,他总爱在下暴风雪的夜晚前来敲开我由松木做成的房门。

  被用来作为补偿的是一颗混着牛奶与蜂蜜、还有一点点玫瑰花瓣的软糖,它与我在每个圣诞前夜都能收到的一罐匿名糖果的味道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抱歉打扰,抱歉打扰!

  他说着礼貌的话语,十分自然地踏进我的屋子里,这个虚伪的斯莱特林,我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让他出去。

  又是一个下雪的夜晚,门口却迟迟传不来他敲门的声音,我询问了其他校友,得知他原来是被传染上了感冒,正在房间苦等我的书信。

  这个可怜的斯莱特林,我又如何能...

*三人组友情向,诺曼没有出场。

*是周四在学校的狂草,回来一看才发现bug和私设原来这么多

*我的文段里雷会抽烟,我一直觉得我喜欢的人抽烟很性感(……)年龄有增大,草地看月亮是我当初构思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画面


  晚饭后雷没有和同伴们打闹,他一个人偷偷地去了外面,坐在草地上看月亮。外面有点冷,他打了个喷嚏,但他没打算这么快就回到屋子里,他不想回去。

  艾玛是唯一一个注意到雷去向的人,她随便找了借口,也悄悄溜了出去,坐到了雷身边。

你在想谁?艾玛问。

没想谁。雷回答。

是诺曼吗?艾玛歪头看着他。

嗯。雷揉了揉头,觉得有点烦躁,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从里面翻出一包烟来。“我...

逃走啦!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18岁的少女税税只是咯咯地笑着回应我:“我要走啦”她轻轻地说。窗外升起了今晚的第二个月亮。我一边不安地问她:难道不打算带我一起走吗?一边加紧往我们的行李箱里塞入还带着晨露的蔷薇花;我把它们保护得很好,以至于从被采摘到装入箱子,它们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那是什么?”税税问,“你一路上得到的所有赞美所孕育出来的花”我答。

  “别管那么多啦,茗茗,”税税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一些小冲动,抓住我的手就往屋外的荒野奔去――噢,我们当然也不是什么东西也没带――在冲出门之前她顺手拿走了桌上那包还未被抽尽的薄荷味万宝路。“走啊!尽管向前走吧!”更何况我们还年轻、还拥...

我那来自佛罗伦萨的情人是一个爱说谎的可爱小精灵,她一生停留在月亮上,欺骗了无数路过的旅人,却从没对我说过一句假话。

  六月份的早晨我换上了一条缝有黑色玫瑰的长裙子,站在镜子前面问她好不好看,我说我要出门约会去。

  税税什么也没说,手中仍夹着她的那支草莓爆珠,从沙发上慢慢起身,走到我面前。她长长地吐出一口烟,任由烟雾在我和她之间缭绕。“你今天看上去很性感,亲爱的,很漂亮。”她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早点回来?千万别忘了带外卖,我快要饿死了” “那你就应该把我给你准备的那杯牛奶和盘子里的煎蛋吃掉,我得赶着约会其他漂亮女孩儿了”我假装不理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她终于呼呼地笑着用手揉了揉她的短发:“那可不行,我稍后就到!”

试试

  “所以,他现在是你男朋友……?”Hermione的眉头皱了皱,感谢上帝,礼仪和教养促使她没有把刚刚那口果汁喷出来;Ron则是看傻了眼,瞪着眼睛和Harry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惊叫到:“我的天!所以你之前所谓的‘男朋友’一直是他?可是你们怎么会――?!我的天!” “噢,”Harry拍了拍Ron的肩膀示意对方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也许是日久生情?” “好吧,可是为什么是你先告的白?”Hermione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得冷静一下。

  “你知道的,”Harry只是无辜地耸了耸肩:“你总不能让你的死对头兼暗恋对象等太久。”

小盗贼

  “或者我们可以……”税税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声音调皮地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她的意思是直接进去。我愣住了,我说:不,这没可能。怎么没可能?接着,税税在我的注视下从她的小钱包里慢慢拿出了一把让我们为之劳神费力了一整天的钥匙。“我的老天,”我惊呆了,但我又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我说:“你简直是疯了!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拿到它的?这太不可思议了”税税哈哈大笑:就在刚才那个傻逼邀请我跳舞的时候;不过――没错!亲爱的,你压根没有说错,今晚我们大家都是精神病人、都是不正常的灵魂!

   我兴奋得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去,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湿漉漉的吻。我真他妈爱你,我说。我也是,税税又笑...

  “嘿,sal,看着我”larry情不自禁地凑近了对方的脸颊,手不安分地在对方的后脑勺摸索着想去解开用来固定面具的活扣。途中sal有想过阻止,但最终还是被larry说服了――“拜托就这一次,sal,我保证就这一次”

  接着小吸血鬼用来掩盖悲痛过去的面具就被掀起来了,而那个掀起他面具的人此刻正与他唇齿相融,交换着彼此温热湿润的呼吸。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小心地亲吻过。sal所有的脆弱就在这交融的一霎那展露无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遥远的童年,乌云散去,他又重新沐浴到了四月的阳光里。

  大男孩正忙着为sal拂去眼泪。 “sal,”larry用他这辈子能做到的、最轻柔的声音...

  杉杉是我隔壁班的一个朋友,最近心情不太好,好像是和朋友闹了矛盾。在我的空间置顶下留了一句“地球太冷了”。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我不希望她难过,于是我说:既然我在宇宙外面,我就为你惹惹太阳吧,太阳一生气,他就会发热发光,你就不会冷啦!
  我希望能为我爱的所有人都召唤来太阳,让他们不要再因外界的影响而感到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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